孙 阁
有人做过一项统计,中国浩瀚的文化海洋中有一支生力军―――摄影人。在这个圈子中能被称之为“家”的数以百万计,在这个用镜头和光影诠解人间万象的特殊群体中,听说过、到过、拍摄过塞罕坝的达到了90%以上,塞罕坝把一批摄影人成就成了摄影家,缘于塞罕坝的美丽风光。
塞罕坝的风光之美,无处不在、无时不在。
塞罕之春
春天的塞罕坝,沉默中孕育着无限的生机。
地处平均海拔1400米的高原,这里的春天总是姗姗来迟。每年6月初,和煦的春风才会悄悄地吹去落叶松上的浮雪,还其一丝翠绿。
就像诗人写道:林间、溪畔,听欢快笑声,呢喃低语。
塞罕生物在初春时节迸发出厚积而薄发的嫩绿,沉聚了漫漫长冬的力量催生的新绿无论在画板中、镜头中都有别样的魅力,就如一句小品语言“浓缩的都是精华”用于此处贴切无比。
塞罕之夏
夏天的塞罕坝,一个“绿”字表述她已不足以涵盖点滴。绿的是松、是桦、是杨、是草,青翠欲滴。漫无边际的绿的林海,幽深得装下整个天地;广袤的大草原,“油绿”这个写意的词最为贴切。
各色的野花装点着深绿、浅绿、油绿、墨绿的大地,万绿丛中一点“红”、一点“粉”、一点“黄”、一点“紫”,诸多调色盘中藏着、掖着的色彩都无法描绘着这美丽的高岗。
天高、云淡、水墨(幽深而清洌的湖水只有用墨色来说明她才够味道)、山幽,一切都活起来了,大地披轻纱慢舞、湖水唱情歌伴读、流动的云彩反而成了点缀。我的老师,著名作家莫言、诗人刘小放在我陪同的那个夏季见此景曾不再矜持起舞放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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